裴谨行淡淡地看他,唇畔似笑非笑,挺懒淡的表情,但是骨子里那种张扬乖戾是叫人站立不安的:“是吗,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臻西笑:“听说,爷爷打算让您去接管东南亚地区or公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视线往酒杯里一投,慢条斯理摇晃酒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臻西眯眼,试探道:“东南亚那块可不好管理,您也知道的,我在or公司待过两年,人员杂乱,尸位素餐的,结党营私的,人人诡心,你年纪小,真管起来,麻烦会接二连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南亚那块是人人畏之却也人人想啃下的一块肥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裴谨行啃下来了,那么裴家其他重要产业,是不是就是囊中之物了?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直接就转手让裴谨行练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他付出的那两年当什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挺为我着想的。”裴谨行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,长睫微敛,语态慢声慢调,不见喜怒:“依你的意思,我该从哪儿入手?还是说做个闲散公子哥最好不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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