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一时口快,三叔您没必要跟我置气。”裴臻西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口血,被压的毫无还手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这才松开了他,淡笑又轻狂的刺人:“看来,大哥并没有教会你怎么说话,这样在商场上,多吃亏?毕竟不是人人都是我,轻易不动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太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容易让这些人生出僭越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敲打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下次,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臻西牙根咬着,心中怨气,却又惧怕这个年轻的三叔,裴谨行轻易不出手,寻常没什么人与事能让他大动干戈,但是一旦他来了脾气,那就是玩儿命了,不整成筛子,都是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臻西脸色不好看,顺从道,“那,祝愿三叔or旗开得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借你吉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又旋身取了一杯酒,杯身高过裴臻西的杯口,潋滟的含情眸颓唐而笑:“怎么能辜负了你期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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