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鸢顺势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尘土,狭眸冷郁,“自断一腿,我们还有的谈。”
就只算这个男人上次堂而皇之带着狙击枪混入帝景的事,都够她弄死她百八十回了,更何况,他还几乎看光了她,胆大包天的调戏她。
贱男人。
纯粹的找死。
墨清秋眯了下眼,点了根烟往嘴里一咬,好像不慌不忙地:“这么严重啊……”
“不就是多看了两眼,美女,胸大是夸你还不行?”
什么母夜叉啊。
这么得理不饶人的。
再者。
踹烂了的窗户也给她修好了。
他还被她那一腿踹的,胸口淤青到现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