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经历这种磨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,抱住他的脖子,“两年……怎么会那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整整被拘禁两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抚了抚她头发,“两年,我大概被安排见了二十多位心理专家,统一口径我对社会有极高的危害,上级层层闭锁真实情况,很容易抹杀一个人的存在、过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没罪,他们有一条硬性法规,若是拷问不出问题,两年期满必须放人,所以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语气淡而无所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简单的叙述一下前因后果,任何深入细节都不曾说与她听,一句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觉得没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心理压力和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人生来薄情寡欲,没人能试图击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很多事,他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