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昶砚送老爷子来到车前,神情仍旧沉着,岁月在他脸上似乎格外的留情,明明将近四十,却仍旧帅的扎眼,沉稳又有魅力。
“改天我去看您。”
梁老爷子眯着眼看他,他这个唯一的徒弟,只可惜……
老爷子摇摇头。
罢了罢了。
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。
“昶砚啊,学校忙不忙?”
“还好,最近没什么特别的事。”
老爷子一手背在后,一手握拳在鼻下,掩唇咳了一声,“那你真不打算结婚生子啊?都单了多长时间了,明年就该四十了吧?真当和尚啊?”
徐昶砚淡淡一笑,“您每到快过年,总会说教我这件事,这么多年了,我不是说明白了吗?”
梁老爷子老眼一瞪,“那能一样吗!我家粱楹意一直对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