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木窗支着,窗外窸窸窣窣的风沿着拂进来,扑了人满脸的凉意,屏风后的男人,微微侧着脸,光影打的太过模糊,他正在燃烟,火苗簇动着,延绵出莫名震人心头的肃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完全看不清,只能看到那稍侧的鼻梁优越至极,但是这个声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在哪儿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男人耸动了下肩膀,却说不出半句话,一双眼空洞却叫人感受到了浓郁的痛苦,是痛不欲生却求死不得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敛下眼睫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在胸腔不停地震动,她面上仍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,她不能确定里面的男人是什么人、什么路数,所以不能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不能出声求救或者以法律法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地上男人同样遭遇的,极有可能就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是不成了。”那男人咬着烟,喉音轻颤,像是在笑,薄情寡义的味儿极其浓重,“这位女士,老张不能接待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垂着眼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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