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居多的色调,到处都是仪器与资料,办公桌上洋洋洒洒许多草稿纸,陈列着密密麻麻笔力劲挺的公式,还真是看不明白。
“你每天都会在这里?”
沈周懿不去碰他那些纸张和器械,只是坐在他椅子上,感受着这椅子的柔软。
裴谨行脱掉了外套,换上了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,边理领口,边回眸看她,“差不多,不过我最多在这里半年,这时间内都会比较忙。”
沈周懿视线落在他露出的后颈上,那儿骨骼微微凸显,漂亮的不得了,她喜欢他浑身上下的骨相,无可挑剔。
“为什么?”
裴谨行走过来,白大褂衣摆随着走动而翻飞,他身条又修长,平日里的颓唐被这大褂润色成了另外一种勾人的斯文。
“欠的债。”他靠坐在她椅子前,长腿往前,脚尖勾住椅子轮,往前一带,她连人带椅子滑到他面前,“具体的,现在不方便多说,跟国外我被拘禁的事有点关联。”
“那以后呢?”沈周懿视线落在他喉结处。
裴谨行弯腰下来,“会接管公司,在东南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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