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稍稍一怔,这个问题。
沈召卿也问了。
但是以后,又是什么样的?
“你的意思是?”她一时不解。
裴谨行握住她的手,长睫微敛,深如黑礁的瞳眸凝视着她细长的手指,他不停把玩着,最终,捏了捏她无名指,食指与拇指轻轻地、在她无名指上顺着一滑,仿佛是套了什么似的,很容易叫人摸不着门道的无名浪漫。
“我的家教,是责任、担当。”
他抬起眸,唇畔淡淡而肆意,他这样的男人,总是会让人趋之若鹜,站在那里,就会成为很多人的青春与妄想。
“所以。”
裴谨行俯身,眼瞳微澜,眼尾勾勒几分散漫混不吝的笑意,没规矩、却又热烈而灼人心扉,“蝴蝶想宿于这朵玫瑰,见更迭日月,腐烂成灰。”
沈周懿一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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