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姿琦眼眶发热,死死咬着唇,“谢宿白,你凭什么?”
谢宿白喉咙紧了紧,他从前对男女情爱,的确是没什么禁忌,从读书时期开始,女人对他来说,是生活调味剂,他从不隐藏这些事,生在这种环境与家族,装纯给谁看?
可是他厌恶这种带有强烈目的、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落在他头上。
尤其陆姿琦。
他不想娶她,这条线他一直划分的很清楚,无名无分最多算是从小相识的关系,相处时间不多,也没交往过,马上订婚也是虚妄之言,有的只是陆姿琦对他僭越的占有欲,把他划分为她的所有物。
既然她执意踩着他的雷点越界,那他也可以暂时性放下他的风度来勒令禁止。
“想来是过去我不够狠,让你还没懂我们之间的可能性是零,体面这种东西是自己维护的,介于两家情况,我向来给你薄面,但是现在,陆姿琦,这条线被你破坏了,那我们就没什么可保留的了,别让自己变得面目可憎毫无尊严。”
谢宿白神情是冷漠的,他说完,便转身进里间。
陆姿琦当然知道他去寻谁了。
她摸了摸脸颊,还在发烫。
冰雪扫在那边肌肤上,刺的锐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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