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是经历了一些被人戳脊梁骨的时刻,辍学也的确是因为学校流言四起。”宋戎颜缓缓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心脏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情况,根本不是如此!

        可解释,谁信?谁听?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道就是这样不公,凡是能压垮一个人的事,无关人员总是能恶意揣测与添柴加火,因为他们是看客,只在意这场戏是否足够精彩取悦他们贫瘠又恶趣味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戎颜挣开谢宿白的横在身前的束缚,往前迈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踩着地面上那滩猩红液体,脚染脏污,走到陆姿琦面前,她生的高挑,与生俱来的大美人条件,足够居高临下陆姿琦,就这么对视着,她忽而弯了弯烈焰红唇,闪了在场多少人的眼,“对我恶言相向,有仇我也当场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抄起酒架一瓶酒,手起又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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