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——
挺流氓的。
沈周懿里面穿的也不多,一条米白色的刺绣旗袍,盘扣珍珠在暖光下泛着莹润光泽,布料贴着曲线,侧边开叉不是很深,却也到了大腿中间,二人这么倒在沙发上,不用看都知道,开叉的两片布料,估计不知道拧到什么部位了。
他从后抱着她的腰,在她颈窝深吸了一口,似笑非笑的声音含着哑,“姐姐,你腰好细。”
说着。
他还伸手量了一下围度。
那指尖似乎带了钩子,扰人思绪,“我手都可以遮得住了。”
沈周懿并不是什么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,她这个年龄,该懂得都懂了,该有的反应,也会有。
她喉咙有些干燥,“别贴那么紧……”
裴谨行不管,又搂紧了些,他鼻尖若有似无地蹭了蹭她耳后软肉,“不贴紧,怎么给姐姐捂捂身体,发发汗?感冒才容易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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