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除了脸色有点苍白,已经没了那种要命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沙发上,不停地喘气,口腔里的薄荷糖很是清凉,她稍稍清醒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手软塌塌地折在头颅旁,黑发肆意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握着她的腿,给她按摩着,从脚心到小腿,缓解抽筋的疼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像是水洗了似的,额头被汗濡湿。

        脆弱又易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今天发生的事情,让她情绪有些烦闷,喝酒又感冒,才突发引起的换气过度综合征,这个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若是引起休克,后果也就严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点了吗?”裴谨行看着她这脆弱的姿态,心在下沉,俯身轻吻她唇角,怜惜又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清楚她这个病多难受,以及后果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半眯着眼,“我想洗澡,都是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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