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被逗笑,有些不自然的羞赧,“唉,你是不是太蹬鼻子上脸了?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。”
老公——
这两个字怎么想怎么觉得羞耻。
她搞不懂。
男人为什么会对一些莫名其妙的称呼执着。
叫一声能怎么样?
很爽?
裴谨行当然知道沈周懿此时此刻有些别扭,他调整了一下跪姿,膝盖已经开始隐隐作痛,他都不曾表现半分,低而苏的音调在深夜格外醉人,“害羞那就在心里偷偷叫。”
沈周懿抿唇笑,“好。”
“叫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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