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抬头,他正懒洋洋歪着头,睨着她笑。
那种坏劲儿不显山不露水,却特别磨人:“只是亲了一下,都没伸,跪了一夜。”
沈周懿一顿,没来由耳根发红,“……你能不能正经点。”
换来的是他微微垂着头肆意地笑。
张扬极了。
他又成功的疏解了她心里郁结的事。
好像他总能治愈她。
心情不好的时候,他不费什么力气,就那么细润无声的就为她抚平了,是有意,还是他本就如此。
谁能不爱他裴谨行。
笑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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