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谨行微微偏头,躲开了她的手,继而抬手,骨骼削瘦的握住她的手,“以前可以忍。”
他敛眸,细细地摩挲着她纤瘦的手腕,这里还有被手铐卡出的红痕,她身子骨纤细娇弱,一点重力就会泛红,更何况是那种冰冷的铁制品。
“但是,现在觉得,这个东西有弊却也有利。”他将她拉过来,让她坐在他一条腿上,仍旧咬着那只烟,腾出手去打开抽屉,取出一个小的医药箱,找到药水和棉签,敛眸给她一点点涂着,“好像能缓解一些难受的心情。”
沈周懿心尖儿一颤。
认真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又轻咳了声,声音很缓,很低:“你受苦,我不舒服,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,从前一直觉得电影、电视剧里那些主角因为情情爱爱而撕心裂肺痛苦的情感,是虚无且可笑的,可人无论再怎么厉害,在某些层面也是无知的,就好像是我现在。”
他为她涂药的动作好像停滞了下,像是恍惚,又像是自嘲:“——心疼死了。”
果然。
曾经的他的确是太轻狂了,有些话,有些想法,也总是会想的太绝对。
人这一辈子太长了。
都是过一时成长一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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