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知道自己错?
她拂开蒋一尤要碰她的手,像是挺可惜的:“可你犯罪了,我一个律师朋友曾经说过,你这种性质,绑架,恶劣恐吓,意欲侵犯拍视频,起码,十年起步。”
蒋一尤一愣。
血色一点点从嘴唇上褪去,腿软的险些摔倒。
律师?
十年?
“哪个律师?我明明还没有做!”
“陆承年,不知听过吗?”沈周懿报出了陆承年的名讳,她知道的,他在京城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彻头彻尾的律师界的大魔王,多复杂严重企业的案子,在他这里,都能轻易解决。
蒋一尤怎会不知陆承年。
所以,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“陆……陆承年……你认识陆承年?!”蒋一尤几乎没控制住自己声音,尖锐的尖叫了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