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声音也是寡郁的滋味,裹挟着不明的郁沉,勾连的人浑身都在忍不住起鸡皮疙瘩,音色好听,但是情感不清。
她转过头。
身边男人很高,大概跟裴谨行相差无几。
皮肤有种病态的白,下颌线流畅的似乎精心雕刻而出,鼻梁高挺而精致,他正抬着眼睫,望着远处熙熙攘攘的雪,空气清润,扑散了满面的凉意,而他这张脸,却在这极白之中,杀出了让人刻骨不忘的冷魅。
他唇边咬着一支烟,青烟袅袅,西装大衣,身条颀长,又垂下来眼皮看她,声音慢声慢调,莫名戳心的郁沉:“雪大,打把伞好走。”
沈周懿盯着这张脸。
竟生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。
明明绝世风华,却锥心刻骨的冷漠似的。
“谢谢,不需要。”
她不认识他。
也不明白这个人为何要与她搭讪,索性冒着风雪往前走,男人却不紧不慢地跟上来,头顶的伞始终打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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