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马又想到了当初刚到京城,遇他去帝景讲课,一身白大褂,显得清冷难接近,她才斗胆放肆,在实验室里摁着他。
裴谨行似乎没察觉她难得的小羞赧。
低头微蹭她脖颈,唇边微澜,“消气了吗?”
沈周懿别开头,他头发蹭的她痒,硬是压着嘴角,一本正经地:“我那么容易哄啊?”
“嗯?”
他抬起头,眼瞳透亮,眼尾洇着淡淡的红。
“那你说,说什么我做什么。”
沈周懿:“……”
对上这样一张脸,用如此视线胶着着她。
这令她尾椎骨窜升一股麻意,四肢百骸都仿佛酥软了。
裴谨行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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