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设身处地的对我好过。”
说着。
他抬起湿漉漉的睫毛,凝着她,瞧着清心寡欲,却又莫名浪荡:“姐姐,你多疼疼我,好不好?”
沈周懿霎时间愣住。
大脑里似乎有什么顷刻之间被重击,勾连着她的神经系统,窜升绵绵无尽的麻意,生生的点了把火,焚烧了所有情绪和不满。
姐姐,你多疼疼我——
这句话无限的回荡着。
又磨人又令她心疼。
她忘记了今日里对他的意见,对他的不满,遵循自我的圈住他的脖颈,“那你乖点啊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便封了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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