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就是威胁。
沈周懿唇畔更淡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这几次碰面开始,就好像有不对劲之处,从跟小舅,再跟裴谨行,再到上次与裴谨行的对话,这个男人似乎是作壁上观的暴君似的,目睹一场场不动声色的变故。
他绝对没有安好心。
庄怀隽放下酒杯,若有所思地抚了抚腕骨疤痕,“别紧张,小事一桩,办到,闻总随时回来。”
说着。
他将一份文件从抽屉拿出,放在桌面。
“这个重要的文件,劳烦沈小姐帮我送去给一个人,跑个腿,闻鸢晚上前回家。”
沈周懿皱眉。
瞥了眼那文件,“谁?”
“臣律医院,vip12楼1207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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