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深夜。
她跑来医院没穿外套,她最怕冷了。
沈周懿走过去,心尖儿戳了根小小的刺似的,“你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
他伸出手,捉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床边,仰着下巴透过寂静的夜光,凝视着她。
沈周懿心里酸楚,她很烦看到他这种脆弱模样,“陈聿臣都跟我说了,你不是说你能解决好。”
这句终于有了些埋怨。
她曾经以为,他不说,是因为问题不会很大。
所以她就放纵他。
现在却告诉她,只剩下几个月时间。
这个人就要从她眼前、身边、永久的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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