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却有人上前,在他耳边低语一句。
庄怀隽的动作微微一顿,密而长的睫毛淡淡地泛动,浸透寡郁与残忍的眸子,明明漂亮的令人挪不开眼,却仿佛怎么都暖不进去。
“在什么地方?”
“沿江西路,还在向东而行。”
“墨呢?”
“墨爷有事,现在联系不上。”
庄怀隽没再说话,郁沉的声音对着车内的司机说:“下车。”
暮色将至。
鳞次栉比的高楼在夜色之中闪烁层层叠叠的光痕。
墨清秋停好了车子,甩上车门。
看着眼前这家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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