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鸢没发觉他的不对劲,冷笑一声,朝着男人直踹酒杯:“让你走了?”
她让人带他过来,可不仅仅是因为裴家的事情,他们的私人恩怨还没有算。
她在他这里损失的,同样不是小数目。
重点是……
上回的跳海、拘禁、脱衣、桩桩件件,哪件事能轻饶了他?
墨清秋反应极快的躲过去,玻璃杯砸在地面,碎了一地。
女人铁了心想要他吃一壶,哪里那么好对付,墨清秋啧了声:“你又打不过我,何必呢?”
“你不会以为,刚刚那个女人什么都没做吧?”闻鸢倾身上前,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,唇边泛着讥讽:“一条一心想上你的花蛇,身上必带的东西是什么,猜猜?”
墨清秋眯了眯眼。
身体里流窜的滋味越发明显,越来越灼烫,宣告着那份无法言喻的答案。
“……”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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