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清秋感受着渐渐发软的四肢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白现在这个情况是不太有优势了,不就是看了这女人一次,就这么睚眦必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无毒不女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事关何道商会,裸奔是小,让何道商会被查是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看看无所谓,但是他们不能闹大太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墨清秋像是不再挣扎,干脆自己去解皮带:“这事儿哪儿能让闻总代劳啊,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鸢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不理会墨清秋,抄起桌面的酒瓶,快准狠地就朝着男人头上招呼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砸死了,她会给他多赔点,让他下去有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也是没算到闻鸢竟然是这种狠角色,皮带抽半路,墨清秋就一个急速的后翻,堪堪的躲开了那爆头,噼里啪啦的响声,摆放在说面的啤酒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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