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鸢捋了把头发,口吻说不出的冷漠,心情明显的不畅快:“我知道,您别操心这些。”
“怎么能不操心?你都多大了?快奔三了,撑起闻家是不容易,但是你自己也得考虑你终身大事,为闻家开枝散叶,也是重中之重!”
一大早就听这些说教,其实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虽然已经习惯,但是这么听着的时候,还是会觉得烦躁。
闻鸢闭了闭眼:“我暂时没有那个时间。”
“你可是闻家掌权人,你要是不结婚,底下人怎么想?怎么服?你不是自己一个人,是事关家族!你爷爷去世了,我是你二爷爷,就得为你负责,要么去相亲,要么我给你订。”
老人思想也是顽固老派。
摆脱不了旧观念。
可能是昨天喝了那个带料的酒的缘故,闻鸢心情极其不稳定,头似乎要被碾碎,不舒服的厉害,心里郁结,那个女人不止在自己身上动手脚,还在酒水里动,生怕自己上不了墨清秋,搞得她中了招。
该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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