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单单她脖子上这一道细细的伤疤,都已经让他想要杀人。
他从来不是什么温驯的性子,若不是他从小性情够狠,也不至于让那些人那么忌惮,极力耸动送他出国。
“我没有那么想。”沈周懿缓了一口气,以前她对自己决定是从不会有歉意的,但是如今,和裴谨行在一起这么久,她在慢慢改变曾经自己的一些习惯和想法,她在学着怎么做好一个女朋友的身份,可还是容易伤到他,她心情像是坠了颗秤砣,压的难受:“我从来没有想过玩儿你,这件事复杂,我只是一时没想好应该怎么说——”
她大概能明白。
裴谨行是心疼她。
他从来没有为什么人这么焦心过,他生的自由坦荡,过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,本不该有累赘的,但是因为她,他似乎总是在天上地下来回的摔跤。
就这样。
两个人僵持着。
他没动,身高几乎挡住了门外铺过来的晨光,他几乎从不跟她发脾气的,明明年纪小,但就是会体谅她,只要他生气,才是他真的难过与恼火。
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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