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祖宅占地面积广,今天宴请宾客,专程在一处比较空置又视野好的庭院,可以赏花吃酒,互不耽误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晚,暮色西垂。

        院落里绿植丰盈,小桥流水,颇为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塘里锦鲤喂的肥胖,游的欢脱,沈周懿就着石台边缘坐下来,她看了看时间,大概是快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脱掉了西装外套,往石台上叠着一放,“坐这儿,这台子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又挪过去,心有飘里的逗了逗池塘里的锦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来的人不少。”瞥一眼不远处的言笑晏晏,她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有图谋,哪个都心思不纯粹。”裴谨行早已习惯,语气懒懒淡淡,浅瞭眼皮,指尖轻勾她小拇指,低道:“脚,我给你揉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笑了下,“不用了,没那么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挑眉,不理她的推辞,弯腰捉住她的脚踝,放在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脱掉她的高跟鞋,温热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揉着她泛红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