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,嗓音微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谨行,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,这么无法自控,无法忍耐,迫切的想要说给他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恋爱这么久,这三个字,好像只说过两次,还都是他软磨硬泡手段使尽,缠着她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她就想要葬在这腐败之中,与他缠绵。

        过程无所谓,结果无所谓,他在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自己妥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再较着劲儿了,原来她也并不是死水微澜,她够幸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大概晃神了一阵,耳畔不停地炸开那句我爱你,与先前听到的感受不同,诱哄她说我爱你时,他会偷着乐,但是很快归于平静,因为浮于表面,现在的这句,好像一根毫无杀伤力的轻柔羽毛,却死死钉在他心尖儿,不动声色地让他低下头颅,是死是活,全由她掌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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