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宿白忍不住俯身低咳,脸色更白了。
裴谨行长眉轻皱,“躺好,要不要命了?”
谢宿白抬起头,“听了多少?”
裴谨行眼神是倦淡的,激不起半点波澜,“大概。”
谢宿白却似乎放松下来,他眉宇间从未那么松泛,“以后我就是一个罪人了,害了姐姐一辈子,毁了家庭,你说,舆论会怎么发展?”
“法在人心。”裴谨行视线一睇:“你何尝不是在救她。”
谢宿白苦笑了下:“可这裂痕与痛苦,是永生永世的,你知道的,我大姐对我多好,原本我应该回报她的,但是……”
“我的心还是偏了。”
这是一个极其难以选择的决定。
裴谨行淡淡看过去:“如果你把这件事压下来,才最不是人,这个世道哪儿有什么百分百公平,你心里不后悔才是对每个人的尊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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