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被引走的裴谨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唇畔一挑,瞳眸微眯:“庄先生,这是哪一出戏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怀隽往沙发靠背一靠,黑发低垂,整个人都陷在昏暗之中,似乎无论什么光都融不进他的世界一般:“就是对你想要的东西挺感兴趣,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双手环胸,懒淡地往门边一倚,语气漫不经心地:“对别人的东西感兴趣,庄先生的道德感似乎挺底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回,庄怀隽唇畔微妙地翘了下,黑睫一抬:“墨竟然没拖住你,看来你们玩儿的并不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身手是不错,但我这人就是心眼儿多,一般人还真玩儿不过我,倒是让庄先生失望了,我来早了。”裴谨行瞥了眼沈萝央扔在一边的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猜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船时注意到的那波人,就是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人向来敏锐,庄怀隽竟然也在这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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