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你很意外。”他一贯的悠然,从骨子里渗透的薄情,从不遮掩:“最近好像遇到不少麻烦事?”
他仿佛知道她的所有一般,令人莫名的悚然。
沈周懿缓缓地推开门,走去了玫瑰园,花香四溢,艳丽至极的红在月光下沐浴了圣洁之色,摇曳生姿着。
她俯身,轻轻嗅了嗅,不知是花美,还是只做了她的陪衬,“我们好像没有要闲聊的交情,庄先生。”
说着,她便将手机拿开耳边,欲要挂断。
“你真不在意裴谨行的死活吗?”
啪——
露水顺着顶棚滴落在花瓣上,仿佛拍出了轻微的声响,沈周懿的动作也随之顿住,她如鸦羽似的睫毛颤动起来,音色婉约不变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得不说,你的确有一定的人脉,能认识秦吱吱那样的人,还为他调来了配方源,可不好意思,这个希望……”
“我掐灭了。”
庄怀隽嗓音被手机听筒润色的更加具有金属质感,凉薄地的叫人无端漫着寒意,久久不能平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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