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站在女人的身前,一身的张扬戾气,所有的颓淡化作了实质性的利刃,近身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禹城惊愕,他当然清楚这个年纪小的三弟是什么个性,看样子……是无论什么情况都要维护到底了!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茫然之中抬起头,她的视线缓缓地从他腿、腰、手臂慢慢的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是那么的光鲜亮丽,反而后背的布料都被撕裂两道口子,有擦伤若隐若现,手臂上更是有血迹淌下,滴滴答答地指尖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血,好像是从她心头剜走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前有些涩涩地:“怎么受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这才垂下眼睫,确定女人没什么大碍,凌迟处死的心像是受到了宽恕,骤然松泛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样?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头盔放在一边,微微弓着背,轻抚着她的脸颊,浑身透着冷冷淡淡的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抿抿唇,她现在心情是古怪的,今天的事到底是不光彩的,无论如何,她在裴家,都不会再落下什么好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