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应该功成身退,千古垂名的。
徐嵘一抬起头,那双写满了沧桑的眼睛里,仍旧有少时的风华,“我纵然有万般的怨恨,可是半生已过,回过头来想想,一个孩子在这种环境下出生,对她本也是残忍的,好像没有人比她更加的无辜,而当年所有事情的结果,也是我欠了她,说白了,我在她人生里,就是一个罪人。”
他们上一代的恩怨。
可结果却让一个孩子用整个童年来承担。
徐昶砚没再说话。
好一会。
徐嵘一才说:“探探警局的情况,昶砚,以后你要受累了,她是你的侄女,你要终身护着她,抵上整个徐家,竭尽全力。”
他跟徐昶砚是兄弟。
但是父母早早离婚,当时闹的并不愉快,两个儿子分开抚养。
母亲带着徐昶砚回到了徐家,而他留在姜家,后来姜家出事,他一生要强,不愿意向母亲低头求救,导致了后来的种种冤孽,徐家在京城地位斐然,邕城沈家都要矮上一截,徐昶砚又是帝景大学的理事长,无论哪方面的身份地位都足够的强势。
现在,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