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她早有心理准备,在此时此刻,也忍不住乱了分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认我,很显然的事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她就清楚的,父亲根本不爱母亲,也不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样一个结果,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与我相认的理由是什么?”她冷静的极快,双手成拳,遮掩住了细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遇孑说:“不要再与庄怀隽见面了,你玩不过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时日无多,前半生的恩怨,已经无从追溯,沈周懿是他唯一的孩子,纵然他曾经无数次告诉自己,她就是罪恶本身,他不应该对这样的孩子有什么感情,可血脉与亲情,哪里是轻易能够控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抑制不住自己本身的恶意,嘲讽道:“现在的关心,你不觉得很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会想着,父亲当时一定是身不由己才那么冷漠,是因为家族变故让他不那么亲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在她想要筹谋一切的时候,甚至将裴禹城算进去,就是为了争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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