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清秋凑上前,二人面对面,他侧着头,又在她耳边低语一句:“爽吗?”
完全的野路子。
没有羞耻与界限。
闻鸢情绪冷冷地,眼神锐的厉害。
墨清秋也不等她的答案,睨着她的眼好半天,不急不忙地勾了勾唇,而后松开她利落的起身,也不遮掩自己,就这么坦诚地走去浴室方向,低沉的声音悠哉:“嗯,爽。”
闻鸢留在原地,好一阵才皱皱眉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情况。
死男人。
以前她还真是太小看他了,谁知这家伙真是天赋异禀,像是他们这种习武之人,体格方方面面自然是超乎常人,昨儿就连她都升起了几分难耐。
这不。
今天恐怕是她这么多年一来第一次迟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