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轻嘲:“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?又何必再装模作样。”
“刺人。”他说。
“既然承诺了你的事情,我不会爽约的,药剂会给你,看来要给你给他办理丧事的时间。”
多么的贴心啊,他究竟为什么会如此的薄情寡义。
是什么样的环境,才能养出庄怀隽这样的人格。
就算是沈周懿也不免开始深思。
她唇瓣微抿,干涩的要命:“理由还不告诉我吗,庄怀隽,是什么让你从一开始就只针对我一个人,我们熟吗?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死寂一般,无声地在宣泄着什么。
良久,庄怀隽才说:“他在乎你。”
无头无尾的一句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