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谨行说: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他嗓音慵倦,咬字也裹挟淡淡的京腔,缓慢的、孜孜不倦地重复着。
“我爱你,周周。”
他像是在安抚着自己,眼里渐渐地有了光,“现在能见你就好了。”
这句很轻。
轻到沈周懿都没太听清楚。
他暂时性地挪出了镜头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须臾才又回来,唇更艳了:“下次,下次再打给你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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