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怀隽侧眸过来:“难怪我这几天一直在做噩梦。”
沈周懿:“……”
“总觉得有厉鬼站在我床边盯着我许久,想拔我氧气管。”
“……”
他真的病的不清。
但有一说一。
这几天她天天过来看他的时候。
脑子里的确是想了这件事。
他要不要那么敏锐。
昏迷都那么机警。
庄怀隽靠在床头,仰着下颌,喉结滚动:“把我衣服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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