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我想着,爬也要爬着去见见你,反正就是这条烂命,有想见你的心,执念加身,说不准可以撑着多活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住地往下滑,闷咳不断,唇角隐隐又有猩红:“但现在见到了,我好像有点浑身卸了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心跟着下坠,急忙地抱住他腰:“我们先出去,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,你撑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谨行头枕在她的肩膀,淡淡地勾勾唇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皮沉重地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又摔骨折了,他像是失去了重心,打破了那忍了将近四十天的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周懿暗忖不妙,使了劲儿将他架起来,让他有个借力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拖着他一路地往外面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间段,天已经黑的无边无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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