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清秋步伐迈的大,没有师父们的那种安然做派,显得在这地方不伦不类。
他上前问:“那个男人在何处?”
师父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:“西厢房。”
墨清秋点点头,转身就要走。
师父却忽然开口:“佛法常言,人生在世得失皆是定数,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。”
墨清秋脚步停顿,他趁着灼烫的光线转过身。
明明身于阳光下,却无活人气。
他深邃的黑眸眯了眯,心中有怪,直言问起:“什么意思?”
师父只是平静地看着他。
好像在那波澜不惊下,已经将他这个人望透到了骨头里,血肉里,万般皆空。
师父背着手,回头去走向另一道门,声音悠长:“尽管花开一场空,可花开时无人能厌弃它的美,无常是常,但是并不影响人生在世内心充沛,来世里花开一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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