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时候,裴昀江从公司回来了一趟,他对于婚事没有任何意见,原以为像是这种大家族思想和规矩方面相对繁杂,但是没有,裴昀江格外的尊重裴谨行个人意愿,无非还是有些族内几房颇有微词,毕竟裴家太子爷的婚事,向来是族中大事。
听闻沈周懿上门定夺婚事,族中德高望重几人还是出了面。
对沈周懿家世颇有微词:“沈小姐也算是家道中落之家,纵然在艺术界声望显赫,但终究……是矮了一截。”
裴谨行瞭起眼皮:“裴家也不是什么皇室高门,没那么大的谱儿要摆,二老太爷,您年纪大了,后辈的事,少操心的好。”
他当真是一点面子不给。
旁的人见状,当即道:“裴谨,这不也是为了你好,你的身份,就算要个他国王孙贵族的公主,又有什么好稀奇的?”
“您看中他国公主贵族,您去娶,也算是老年风流一回。”裴谨行语气始终倦淡,明讽暗刺的,着实气人,“说明了,今儿我就算是娶一个无才无颜的普通女人,谁也得尊称一声裴谨夫人。”
那长辈顿时被顶撞的脸色红了红白了白:“你,你……”
裴昀江淡淡侧眸,对于儿子的锋锐,也不苛责:“好了,都闭上嘴。”
“对于婚礼,有什么样的要求,可以安排下去。”裴昀江又道,算是敲了法槌般,他这个当家做主的都没意见,他人再有不满,也得憋回肚子里。
可身份阶级,日后终究还是会被人私下暗地嚼舌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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