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周懿躲不掉,仰头看他,清清淡淡的音色温柔而有力量,“你就算把我带来这异国他乡,又有什么用?我们之间已经崩裂了,你希不希望我嫁谁,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平静的语气,最是杀人诛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召卿没反应,他松开她的手腕,收好药瓶,“浑浑噩噩的活了这么多年,我从未做过任何不理智的事情,也从未有过任何行差踏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抛开了过去所有的‘不能’‘禁锢’‘理性’‘理智’‘忍耐’,不管不顾的疯狂了一回,他曾经是认为自己永远处事不惊,能够完美又从容地立于黑与白的交界处,看着她安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终究是算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本就是多变复杂的生物,情绪和失控也就在那分秒刹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逾越了那条楚河汉界,他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回去。”沈周懿仿佛被闷棍落于致命之处,一字一句的说着,她要回去找裴谨行,他还在等着她,担心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召卿转身:“待在这儿吧,我拴不了你多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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