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变好。
他也觉得挺幸福,当然了,除了……
裴谨行几乎是冷淡而又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停下的那辆车。
黑色的在冰雪世界里格外的惹眼。
男人穿着质感极好的黑色羽绒大衣下车,怀里还捧着一盒小蛋糕,看了看包装,应该是巧乐力的。
他唇边一扯,长腿一横:“你烦不烦?”
来人停下。
一双妖异的凤眸轻嘲:“你怕什么?我这么让你有危机感?”
裴谨行哂笑:“你玩儿保姆py玩儿的挺上头?想养崽,自己去生一个,天天往我家凑什么热闹。”
眼前人,正是庄怀隽。
这家伙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,自从他身体恢复之后,就好像脑子又有病了,从g国跑到h国,又从h国追到a国,次次在他跟沈周懿住的附近扎点,跟狗皮膏药似的,死活甩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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