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晋为了奴才来迟一事,就叫奴才掌嘴,未免失了福晋的风度!”
时筠紧紧的攥着锦绣的手腕,任她怎么挣扎,也挣扎不开。
“你以为,我罚你是为了你来迟了?”
董鄂氏轻蔑的看了一眼时筠。
“那福晋也该给奴才一个理由!”
时筠眸子闪了闪。
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主子爷被皇上杖责,如今昏迷不醒就是最好的理由。”
董鄂氏指着九爷此时躺着的房间,厉声说到。
“你可知主子爷赏赐给你的贵妃榻,可是当年孝庄皇太后的遗物。你却不好好供着,叫一个畜生在上面撒欢,你叫太皇太后的尊严往哪里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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