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渊顿时蹙起了眉头。
“那就叫你的妻子过去。”
老太太将目光落向一旁的樊氏。
“她就更不行了。”
时渊看了一眼樊氏,随即摇了摇头。
樊氏也是个不好的性子,当即就要翻脸,好在时渊急忙说到。
“樊氏的性子,母亲是知道的,向来就和大嫂处不到一块去。”
时渊这话说的都算是委婉,樊氏是个小心眼的人,以前老家的时候,就觉得刘氏母女三人是个累赘,常常不是冷眼就是冷脸。
打骂时筠时箬,那都是常有的事。
如今叫她过去说情,那只会适得其反,越办越糟而已。
“我······媳妇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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