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倒是好命,竟然没难产而死。”
提起刘氏,郭络罗氏就恨,要不是她,自己也不会在床上躺在床上大半年。
也都是她,害的自己差点流产。
她真的恨不得她死在生产的那天。
“侧福晋慎言!”
时筠理解郭络罗氏的心情,但是有的时候,有的话不适合说。
你可以隐晦的提起,但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。
“哼!”
郭络罗氏冷哼一声,只是这冷哼不是对时筠的,而是对着刘氏的。
“奴才给侧福晋请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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