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~”
时筠沉吟了一会儿,这才说道:“应该很是懂事吧!”
“你就敷衍我,实话实说就是了。”
郭络罗氏翻了时筠一个白眼,要是时筠不知道樊氏的底细,怎会进府这么长时间,都不曾见过时筠呢。
“这······”
时筠尴尬了,不过瞧着郭络罗氏这话,怕是也发现了什么。
郭络罗氏本性也不坏,反而挺对时筠胃口的。
所以时筠这才也就没有掖着藏着,将自己的想法以及看法都说给了郭络罗氏。
“侧福晋也是知道的,奴才没有父亲,从小就在和叔叔婶婶一起住,这樊氏是奴才那婶婶的侄女,小的时候,大概五六岁的时候,樊氏常常来府里玩耍。”
时筠说着,郭络罗氏倒也不打断,认真的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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