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时筠睡着之后,九爷这才发现时筠手指头上的伤,顿时心疼坏了。
叫人准备了干净的纱布和药粉,就这么蹲在床边,小心翼翼的替时筠把除过大拇指以外的其余八个指头,包裹的严严实实的。
“这屋里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。”
九爷包好时筠的手指头之后,这才发现屋里的气味一点都不好闻。
叫时筠在这里面做月子,九爷想想都心疼。
“嬷嬷说了,格格才生产完,万不能吹了冷风。”
碧玺站在一旁回到,如今已经十月底了,天已经很冷了,再加上她们在京郊的庄子上,比京城里还要冷些。
而清风小筑又建在水边上,只要这窗户一开,那风吹到人身上,刺骨的疼。
所以她们宁愿叫着屋里难闻一些,也不敢打开窗户通风,从而叫时筠吹着冷风了。
“把阁楼上的火盆子点上,再把毯子拿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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