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?”
时筠起身坐到的梳妆桌旁,拿起一支梅花簪,在自己头上比划着。
瞧着一点都不担心九爷会答应下来的样子。
“主子爷自然是不应的,所以那孙巧儿这会子在前院要死要活的呢。”
时筠都不着急,这会南枝也淡定了,帮着时筠试着其他的首饰。
直到南枝拿起一支点翠鎏金蝠字长簪时,时筠双眼一亮,南枝忙见此也不再试戴其他的了。
将手里的发簪插在时筠发顶。
“主子今儿气色不错,戴着这支簪子正正好。”
南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,在这个时候说这句话,很难叫人不往别处想。
毕竟前院刚闹出这事,气色好才是奇怪了。
只是时筠知道,以南枝的性子,这话怕是没有其他意思,就是话里的表面意思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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