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翡翠阁虽然没有一二十个伺候的,六七个擦桌子的还是有的。”
时筠直直的看向樊氏,但是老太太知道,时筠这话是冲着她来的。
“这······?”
樊氏也真是有嘴说不清啊,今儿这事真不是她撺掇的,怎么着错就成她的了。
瞧瞧时筠那眼神,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。
“是我叫你母亲去擦桌子的。”
樊氏畏惧时筠如今的身份,但是老太太不怕,她还不相信了,她真敢把她这个嫡亲的祖母怎么样不成。
“我是刘氏的婆婆,我叫她做些事,难道就不成了?”
老太太抬起混浊的眸子,看向时筠。
“服侍婆母,是做媳妇的本分,母亲伺候祖母,孙女自然不敢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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